FEATURED ARTICLE

贺子珍访问海南西岛,工作人员特别嘱咐官兵:别叫首长,叫贺大姐

阅读位置

1975年春节刚过,海南三亚西岛码头,贺子珍乘坐的小船尚未靠稳,随行工作人员便跳下船,走到迎接的官兵面前,压低声音提醒:“别叫首长,叫贺大姐。”一句称呼,看似简单,却把这次访问的气氛定了下来。 西岛守备队官兵原本准备按照接待首长的程序汇报工作。谁也没想到,贺子珍上岸后没有摆出任何架子,而是主动走到队伍中间,挨个握手、问候。她还能从战士的口音里辨认籍贯,几句家常话一说,码头上的拘谨很快散了。 西岛面积不大,却处在三亚近海要地。它与东岛相互呼应,扼守着海上通道,岛上长期驻有守备部队。这里没有热闹的街市,也没有宽敞的道路,官兵面对的是海风、烈日、礁石和漫长的寂寞。 对守岛部队来说,来访的领导并不只是检查装备、听取汇报。有人登岛,意味着这座远离大陆的哨所没有被忘记。贺子珍正是以一种“探望自家孩子”的姿态出现,使官兵感到亲近。 朱才周当时担任西岛守备队队长,按照安排,他应该向贺子珍介绍岛上情况。可是见到她与战士们握手聊天,朱才周一时激动,汇报时提到了曾经到过西岛的几位领导,也说起了岛上留下的题诗。 说到某个人时,贺子珍的神色突然变了。她语气不高,却立即打断了这段话:“不要提她,她算什么?”现场顿时安静下来。朱才周额头冒汗,原本熟悉的汇报词,一下子全乱了。 有意思的是,贺子珍很快察觉到气氛僵住,便主动把话题带开:“朱队长,咱们去视察吧。”她没有继续追问,也没有让这场欢迎陷入尴尬。朱才周随后向她道歉,她只是安慰道:“没关系,你没有错。” 这次西岛之行,贺子珍谈到了与毛泽东分别多年的往事。1959年庐山相见时,旧日情感一下涌上心头。她曾说,自己当年离开后,毛泽东多次写信希望她返回延安,而她最终去了苏联,这件事成了心中长久的遗憾。 朱才周听出她情绪低落,便没有继续追问。对一位身体状况并不算好的老人来说,往事不是普通谈资。守岛干部能做的,就是把话题慢慢转回营区、阵地和官兵生活。 贺子珍随后参观了炮兵阵地,观看西岛女民兵的操炮训练,又到炊事班看望值班战士。午饭时,她没有单独用餐,而是和官兵一样坐在水泥桌凳旁,吃着同样的饭菜。这个细节,令许多战士印象深刻。 西岛女民兵的故事,早在十多年前便已传开。1962年,地方部队从岛上青年妇女中组建女子炮兵班,陈洪柳、陈香兰等八人入选。她们起初操作的是七五式无后坐力炮,后来改练八五加农炮,训练强度随之增加。 火炮训练不是摆样子。陈香兰曾因操作不熟,被瞄准镜反弹碰伤眼部,炮口火星还烧到了头发;陈粦梅在固定火炮时,手掌被木桩刺伤。她们简单处理伤口,继续训练。岛上人少,女民兵既要站岗、放哨、参加施工,也要回家照料老人和孩子。 当时有人不理解她们,认为姑娘应该早早成家,不该整天扛炮。面对议论,八姐妹没有争辩太多。她们把炮弹重量、射击距离、装填程序一项项记熟,用训练成绩回答质疑。 1963年,八姐妹炮班参加海南军区实弹射击训练。面对数公里外的细小目标,正规炮兵班未能命中。她们前三发打中两发,成绩传开后,西岛女民兵逐渐成为海南海防建设中的一个鲜明标志。 这支队伍的形成,也离不开更早的海防部署。1950年海南岛战役前后,叶剑英负责华南地区的组织协调和支前工作。由于解放军缺少大型渡海装备,船只、器材、运输和训练都成了必须解决的难题。海南解放后,他仍持续关注岛屿防务。 1959年2月,叶剑英视察西岛守备营,并留下诗句勉励官兵。1971年1月8日,他再次来到西岛,看了女民兵操炮表演,并将诗作赠给守岛官兵。那几行诗后来被刻在营区墙上,成为阵地上的特殊记忆。 1975年,贺子珍离岛时没有举行复杂仪式。她登船前仍同官兵握手告别,叮嘱大家保重。小船驶向海面,朱才周站在岸边久久未动。对西岛官兵而言,那天到来的不是一个遥远的称谓,而是一位愿意坐下来同他们吃饭、听他们说话的“贺大姐”。 特别

about image
返回资讯列表

分享这篇内容

如果文章对您有所帮助,欢迎将链接分享给感兴趣的朋友。